“在他回去筹谋成为天痕宗少宗主的这段时间,我父亲和母亲就成亲了。在天痕宗宣布庄少枫成为少宗主的时候,我母亲已经怀上我了。”
“庄少枫知道之后,就写信约我的父母出去,说想再看我母亲一面。说想彻底绝了念想之后,成为一个合格的宗主。”
“我父亲念着他与庄少枫是好友,而他已经拥有了我的母亲,便同意了这场见面。可庄少枫却利用我父亲对他的信任,背刺了他。”
“我父亲虽然拼死带着我母亲逃了出去,却也永久的陷入了沉睡。我母亲想救我父亲,便四处寻药。”
“好不容易有了能救醒我父亲的药的消息,即使是临盆在即,我母亲也毫不犹豫的去了。后来她让心腹带回来救我父亲的药和刚出生的我,自己却因为掩护我们死了。”
听出司空泠声音里面的怅然,苍珉赶紧制止:“如果很难受,咱们就不说了。这些事,我并不是非知道不可的。”
司空泠靠在他的怀里轻轻摇头:“没关系,我们以后是要一直在一起的。你既然早早的就对我坦诚相待,那么,你也有权利知道我的过往。”
随即,司空泠继续讲述起往事。
“我父亲醒来,知道我母亲去世后的消息很是自责。他说,如果我的母亲当时若愿意委身于庄少枫的话,以庄少枫对她的感情,她是不可能死的。”
“自此,我父亲与庄少枫彻底反目。他之后存活的每一天,都在为了给我母亲报仇做准备。”
“那他岂不是要忽视对你的照顾?”苍珉闷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他虽然理解司空景的做法,但仍然很心疼当初的小小司空泠。
“也还好吧,父亲若是不出宗办事,在宗内的时候都是一直陪着我的。我从识字到修炼,都是他亲自教导的。”
苍珉松了一口气:“那还好……”
司空泠低笑:“我父亲虽然在教导我修炼的时候严厉,但我知道,父亲还是很疼我的。”
“修炼受伤时的那些跌打损伤的药膏什么的,都是他为我准备的。甚至在我第一次击杀妖兽的时候,怕我晚上睡觉害怕,悄悄的守了我整整七天。”
不过严厉也是真的严厉就是了。
在别的小孩能完整的舞完一套剑法便能获得赞许的年纪,她爹已经要求她将所有的宗门剑法的招式都记下来了。
除此之外,别的小孩一天修炼半天就已经算是勤勉的时候。她爹将她除了休息之外的八个时辰都安排得满满当当的。
吐纳、练剑、练体、炼丹、制符、阵法……一样都不能落下。
在她委屈得眼泪巴巴的时候,他会温柔的将她抱到怀里轻哄。但哄完之后,日程还是一样也没给她减少。
她八岁的时候,生了一场重病。在夜里偶然醒来时,听到了司空景坐在她的床边碎碎念。
“宁宁,别怪爹爹,爹爹是不想让你走我的老路。若不是爹爹当年自负剑道第一,可一力破万法,不愿意去研习阵法,你娘亲,或许如今都还在吧!”
“是爹爹无能,才让你一出生就没了娘!若是爹爹再争气些,你也不会被那些小孩子嘲笑是没娘养的小孩了。”
他虽然在司空泠被那些小孩子嘲讽后立马站了出来,但他也知道,那些话会藏在宁宁的心里一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