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万一他很谨慎,不上当呢?”白鸢追问:“查不到的话,尊上会惩罚我吗?”
小狐妖绯红的眼尾上扬,分外妖异。
罗睺心下微动,猛然伸手揽过白鸢纤细的腰,轻轻一拽,让她贴近了自己:“还没去查,就想着讨罚了?”
白鸢伸手搂住了罗睺的脖子,一笑倾城:“我就知道,尊上舍不得罚我的。”
“谁说舍不得?”罗睺掐她的腰:“查不到的话,你这辈子都别想下床了。”
他们贴的很近,白鸢隐隐感觉到罗睺身下的某个巨物正在觉醒……
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,死在床上,无疑是最幸福的死法。
这威胁对白鸢来说没有半点儿杀伤力,她私下觉得还挺刺激的,甚至有点儿小期待!
但期待归期待,白鸢肯定是不能表现出来的,不然罗睺一生气换个惨绝人寰的惩罚方式那她不是完了?
“啊——”白鸢耷拉下毛茸茸的尖耳朵,装出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:“这罚得也太重了吧尊上?我只是只低等小狐妖,祖龙可是准圣修为,我肯定拿不下他的……”
罗睺低头咬白鸢的耳尖:“少装可怜,你什么能耐本尊会不清楚?”
她的美味,整片洪荒大陆,无人能及。
罗睺有些情动,顺势将白鸢压倒了身下。
白鸢一惊,下意识的推了罗睺一下:“尊上,祖龙还在外面……”
“那又如何?”罗睺轻笑:“让他等着!”
言罢,便吻上了白鸢娇嫩的唇……
深海监狱外,恶诛正不厌其烦的攻击着祖龙,可却连祖龙的身都近不了,基本刚冲到祖龙跟前,就被祖龙一个手指头弹开了。
逗了恶诛一会儿后,祖龙觉得无聊,心想都过去这么久了,怎么罗睺和白鸢还不出来?
恶诛还在不死心的向祖龙发动攻击,祖龙烦了,用龙束锁住了她,然后转身走回深海监狱,打算催催如此婆妈的罗睺。
穿过阴暗幽冷的长廊,祖龙隐约察觉海水里弥漫着一丝情-欲的味道,他冷峻的眉微颦,脚步微顿,然而最后还是抬脚上前。
监狱深处传来断断续续的娇喘,暧昧在酝酿。
祖龙眸底一片幽蓝,无需再靠近,他也清楚监狱尽头正在上演什么。
心底骤然燃起了怒火,祖龙握拳,眸底一片阴冷:罗睺支他出去,竟是为了行这苟且之事?
怒火越烧越旺,祖龙恨不得冲上前扬起诛仙剑将罗睺劈成两半!
怒不可遏之际,一缕青丝飘入视线,祖龙的目光顺着那缕青丝上移,映入眼帘的,是白鸢姣好的面容。
白鸢长发如墨,海藻般飘散在海水中,她微仰着头,跨坐在罗睺身上,目光迷离,朱唇鲜红似火……
她是那样的美,仿佛深海蛊惑人心的女妖,看一眼就会把人变成石像。
怒火在这一刻变了质,祖龙有些口干舌燥,他不该再继续偷窥下去,可目光却移不开,曾被她舔舐过的龙角和龙鳞不受控制的开始发烫,似是要燃起熊熊烈火,焚烧一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