伽罗抓住这好机会,开始指鸡骂狗:“我平日和你说的话,你全当耳旁风。怎么她一说你就做,比接到圣旨还快呢?”
说着还瞟了两眼杨坚。杨坚杨白伽罗是在讽刺杨坚,忍不住嘿嘿笑了两声。
杨华知道伽罗这样尖刻惯了,也不去理她。宇文姨母责怪说:“你身体弱,受不了冷,她们照顾你难道还错了吗?”杨坚笑着说:“多亏是在姨母你这里,如果在别人家,人家肯定会说丫环瞧不起人家。难道人家连个小手炉都没有?”
宇文姨母说:“你多心了。我就不会这样想。”宇文姨母年龄大了,心灵不够敏感了,很可能真是啥也没看出来。杨坚喝了三杯,赵奶奶又上来阻拦。她当然知道杨坚最怕什么。
赵奶奶说:“老爷今天在家,小心他检查你的作业。”杨坚好像当头挨了一棒,立刻就蔫儿了。杨坚赶忙说:“别扫大家的兴!爹如果叫你,只要说姨母留我们喝酒就没事了。这个嬷嬷自己喝完了,却不让我们喝痛快!”
赵奶奶想也没想就说:“姑娘,你别帮他说话了,你是劝劝他啊!”杨坚恼了,冷笑着说:“你这妈妈也太小心了。平时老太太也给他酒喝,怎么在姨母这里多喝一杯酒不行呢,难道姨母是外人吗?”
赵奶奶听了,又好气又好笑:“整爷说出一句话来,真比刀子还尖!”伽罗也忍不住笑了,她在杨坚腮上一拧:“这个臭小子的一张嘴,叫人恨又不是,喜欢又不是。”
宇文姨母打圆场:“别怕,别怕,只管喝,醉了就跟着我睡。不过再喝两杯可就得吃饭了。”赵奶奶一看,再呆下去就太不知趣了,嘱咐小丫环们:“你们在这里小心伺候着,我回家换件衣服就回来。”说完就溜了。
另外三两个老婆子,随后也溜了。只剩两个小丫环怎么会去劝杨坚。好在宇文姨母还能掌握大局,不再让杨坚继续喝酒,让他喝了两碗酸笋鸡皮汤和半碗绿米汤。饭后,又沏上茶帮杨坚解酒。
杨坚醉眼朦胧地对杨坚说:“哥,我和你一块儿走。”二人就一起告辞。小丫环拿过斗笠就往杨坚头上扣。杨坚恼火地说:“蠢东西,你轻点儿!没见过别人戴吗?”杨坚站在床沿上说:“过来我瞧瞧吧。”
杨坚乖乖过去。杨坚用手轻轻笼住脑袋上的带子等玩意儿,慢慢把斗笠戴上。杨坚还得意地端详端详,说:“好了,披斗篷吧!”宇文姨母见伺候杨坚老婆子们都跑没了影儿,很不放心,就又派了两个妇女把他们送到了宇文氏那里。
听说他们在宇文姨母那里玩儿了,宇文氏很高兴。她见杨坚喝了酒,就让他回房间休息。没见到服侍杨坚的老婆子,宇文氏就问:“赵奶奶呢?”大家只好说:“她有事刚走。”
整整类一天,杨坚筋疲力尽,倒头一觉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。睡了一觉,杨府又有了新变化,杨坚身边多了一个丫头。杨坚才刚醒,齐凌就把昨天发生的事告诉了他。杨坚想起那浑身香气,坐在床沿上宇文氏的表姐,嘴角掠过一丝笑意。
杨坚的后娘,现在的正室叫他过去,向他说了去学堂的种种规矩。无非是不要与同学打架斗殴,遇事多忍让,顾及杨家的颜面。杨坚一心只想着自己在昨日见到的表姐,高高的鼻梁,雪白的皮肤在阳光下好